夏槿

小透明,现主萌盾冬锤基EC,杂食动物,会发自己乱七八糟的日常…求放过

【幻红】普通追星 02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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酥山:

*前文见Tag #普通追星


*复仇者联盟,主幻红,涉及CP有锤基/贾尼/盾冬/EC




他们开始唱第五首歌的时候,我们才从双眼无神、魂游天外的状态恢复过来。


我满怀希望地问她:


“这是饭圈文化吗?”


我姐茫然地看着我,好一会才放心地叹了口气。我看她神色好歹正常,一颗心准备落地。


然后我听到她说:


“欸,原来他没生气,太好了。”


他岂止是没有生气??他是要生孩子!!我重新开始摇晃她,希望把我原来纯真无暇的姐姐摇回来:


“旺达·马克西莫夫!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?”


我姐痛哭流涕:“我听到了。”


原来是吓傻了。要是没有我她怎么办,真是愁人。我们又呆坐了五首歌,连身边锤基后援团的尖叫声都听不到了。我姐在我旁边不停喃喃自语:


“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生孩子?”


当然不行啊老姐!


“但是那是幻视!他真的在看我吗?那句话真的是对我说的吗?”


我一时也有点不确定。


“真令人着急!怎么能和粉丝说这种话!以后如果有黑粉用我攻击他怎么办??”


你现在居然在考虑这种问题吗?


第十二首歌,在我用尽各种方法后,她终于被我唤回了一丝理智,意识到此刻她身边还坐着一个值得依靠的弟弟。


“刚刚谁打我!?”


我冷静地忽略这句话:


“这是幻视的第一场演唱会吧?”


我姐茫然:“是。”


“他以前就是这种张口就乱说话的**样子吗?”


我姐脸上泛起红晕:“是吧……他其实挺……”


我没有力气再给她一个巴掌了:“不要想了!他就是对你开玩笑!偶像粉丝之间这种互动很正常!如果真的要让你生孩子,你早被你旁边的幻视粉丝手撕了。”


我姐不着痕迹地看了一圈她周围那群脸上涂着紫色颜料的同好们,他们看上去对刚刚的闹剧毫无反应,正在疯狂大合唱。幻视当时没有用话筒,但是我们这一群人都离得很近,应该不止我和我姐听到,如果他们当真了也不会是现在这种相对冷静的反应。我越想越放心:说不定要给他生孩子的不止我姐一个。


世上的脑残总是不嫌多的。


我的一颗心总算踏实落下。


我姐顶着一张大红脸坐在我旁边:“不管怎么说……你刚刚拍照了吗?”


我身心俱疲:“没有。我哪有心思拍照。”


“演唱会结束以后你们可以来后台拍照。”


“我哪敢——等等?”我猛地转头,和一双带着笑意的蓝眼睛对视,“你是谁?”


“我是贾维斯,乐队经理,”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递给我一张名片,压低声音告诫我,“演唱会在七点半结束,八点过后你们可以凭这张名片来参观后台。为了不引起骚动,我们还是低调一点。”


我转头一看,果然有询问的视线投过来。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场景肯定会出现在每个粉丝的凌晨春梦里,但为了我姐的心理健康和人身安全着想,我决定严词拒绝。


一个不字尚未出口,我就看到我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张名片接过去了。


“非常感谢,”她在陌生人面前就装得人模狗样似的,“我和我弟弟一定会去的。我们都是复仇者乐队多年的粉丝了,能够有这种机会真的非常荣幸。”


“弟弟?”贾维斯挑了挑眉。演唱会现场光影错乱,忽明忽暗,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神情;但在某一束红光扫过时,我看到他陡然露出一个非常真诚的微笑:“太好了。”


在贾维斯走后,我和我姐对视一眼,她迅速将那张名片塞到牛仔裤口袋里,还很宝贝地拍了拍。

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?”我恨铁不成钢,“他为什么要我们去后台?”


“我是幻视后援会会长,可能是官方要和粉丝团体接触一下吧,”她指了指横幅上那个小小的红女巫落款,安慰我,“放心,都是老生常谈,不会出什么问题。”


她口若悬河,极力打消我的担忧,但贾维斯临走前那个笑容总让我放不下心来,不禁脑补了很多后台发生的邪恶事件。我审视我姐那张脸:右半边虽然被紫色颜料涂得让人想移开视线,但左脸还不赖,勉强看得出是个美人。我不知道幻视在台上看到了什么,但如今我努力从一个男性而非一个弟弟的角度看过去,我姐是很能引起犯罪欲的。


我痛心疾首:“万一他对你做了什么,可如何是好!”

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”我姐如壮士揭竿而起般一挥手,“要知道天无绝人之路!”


演唱会结束后,我们忐忑不安地在原地坐了大半个小时,等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才偷偷摸摸绕到后台去。在这段时间里我构思了无数种可能出现的邪恶场景,每个场景都以我一拳把幻视打得半身不遂告终。我姐也在旁边紧张地做准备,口里喃喃着见面要聊的话题,要送的周边,要说的鼓励,要争取的福利。最后,她右手捏拳,往左手手心里一击,沉重道:


“生孩子就生孩子吧!我们走!”


我五雷轰顶。但为时已晚,我已经被她拉到后台。令人意外的是,在台上震耳欲聋的金属乐队台下却十分安静,可能也是因为化妆间没什么人的缘故。旺达将贾维斯的名片递给一个保镖模样的人,后者点点头,带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两边是一个个化妆间,我姐激动地抓了我一把,无声尖叫:


“啊啊啊!你能想象吗?他们就在门后面!”


“我看到了什么!!!啊啊啊!!洛基在给他哥卸妆!!这个体位我死了!”


我坚决地把头扭开,不去看这腐蚀钢铁直男心灵的场景,但我姐还在我耳边给我直播:


“队长这个手!我天冬哥素颜怎么也这么好看啊!按头小分队怎么还不出现?”


我赶紧拉住她,生怕她一个心急,化身按头小分队队长展开行动。我感觉我牵着一条很危险的疯狗,那些明星肯定不知道我为他们拦下了一个怎样的灾难。


为我们带队的那人突然停下了。旺达的碎碎念也不得不顿住了。我们还没来得及整理表情,就看到他低头侧身,让出他对面那个人。


是幻视。


万恶之源终于出现了!


他还没有卸妆,脸上是紫色的颜料,紧身衣外面罩了一张毯子,勉强可以让人直视了。没有人说话——那保安完成任务后就走了,留下我们三人分享这尴尬。旺达连个声都发不出来,一只手在背后无意识地掐我,我在被痛死之前终于开口道:


“您好,我和我姐都是你的粉丝。”


一说完我就后悔了,恨不得脚下突然开个大洞把我和我姐传送回家。我为什么要开口?我不是这人粉丝!


幻视终于看向我,嗯了一声,说:“她是红女巫?”


我姐勉强恢复神志,颤颤巍巍地开口道:“是我。我是。”


“我知道你。”


我姐腿一软,幸好还搭在我肩上,所以没有丢脸地一下滑倒:“谢谢。我很喜欢你,还有复仇者乐队。”


他点点头:“我去卸妆,你等我一下。”


我和我姐同时点点头,走到他指给我们的那张沙发上规规矩矩地坐下,目送他走进离我们最近的一间化妆间。我姐在这个阶段努力构建刚刚陷入混乱的思维系统,我帮她回忆人类基本社交礼仪,并在她后悔到崩溃的时候阻止她自扇巴掌。


“我怎么这么不会说话!”她抽噎,“我怎么像个脑残一样?”


你当然是脑残,你是最脑残的,世界上没有比你更脑残的人了。这些话以最大分贝,立体声环绕式播放在我脑内,但是我心存慈悲,没有讲出来。


幻视卸妆居然很快,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十分钟就抹掉全脸颜料的。他走出来的时候,旺达已经恢复了人样,好歹没有晕过去的趋势了。


“在这里不方便讲话,”他说,“我们去旁边的咖啡馆。”


我和我姐再次点点头,乖乖走到他指的那家咖啡馆坐下。已经很晚了,几乎没有什么人。我和我姐坐一边,幻视梦幻般地坐在我姐对面——梦幻这个词是我姐后来对我说的,我反问她,咖啡厅就那么几个座位,我们把一边坐满了,幻视还能坐哪里。现在我知道,这一刻我姐的智商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,不可能再以理性思维思考问题,还时常殴打以理性思维教化她的我。


但当时我还很愚钝,天真地以为这一切都会结束。我姐进入状态,开始照着她在手机备忘录上写的稿子和她偶像一问一答。我连问题也听不懂,就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喝咖啡。幻视卸妆后看上去正常很多,虽然脸色很苍白,但勉强算入门级别的帅吧。我注意到他和贾维斯一样有双蓝色的眼睛,睫毛是金色的。


“你们会在纽约待几天?”


在我姐停下问题轰炸,喝咖啡润嗓子的时候,幻视突然问道。


这问题有点私人。我姐略带羞涩地回答:“两天。”

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生孩子?”


我一口咖啡喷得到处都是。等我消化完其中含义,更是愤怒得无以复加。要不是桌上都是我喷出来的咖啡鲜血和肺管子,我简直要拍案而起:


“狼子野心!色胆包天!臭不要脸!仗势欺人是不是?我他妈——”


我姐下意识提醒我:“仗势欺人用错了。”


我转头冲她怒吼:“你也闭嘴!快和我回家!”


“等等——”幻视一脸茫然地看向我。


“等你**!”我说着就要把长在座位上的旺达拉起来,“你再不走我就一拳把你偶像打得半身不遂,上半身下半身随机挑选!”


“为什么?”


我震惊地看向幻视,发现他确实是一脸真诚的疑惑。他问已经一脸空白的旺达:


“不是你说要给我生孩子吗?”


我彻底失语了,发现这话竟然让人无法反驳。


“她在开玩笑!开玩笑你不懂吗?”


“开玩笑?”幻视看上去比我还震惊,震惊中还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受伤,那一排细密的金色眼睫毛也低落地垂下去,“那你说喜欢我,也是开玩笑吗?”


我观察我姐,凭我对她多年加九个月的了解,我知道她此刻完完全全沦陷了,深渊也已经自动合上,谁都不可能将她挖出来。


大势已去,回天乏术,虽说天无绝人之路,但原来天从没把我当人看。


“不!我是真的很喜欢你!”果然,我姐很受触动地伸手盖在幻视握住咖啡杯的右手上,“我从你一出道就开始喜欢你了!虽然你之前都没有作品,相当于是空降兵,但是我一听到你那首单曲就知道,你绝对会有跨越时代的成就……”


我急忙打断她不合时宜的表白,直击重点:“所以她虽然很喜欢你,但还没有到给你生孩子的地步!”


幻视点点头表示理解:“那还差多少才能生孩子呢?”


这他妈又不是恋爱游戏,还他妈算好感度吗?


混乱的一刻钟过去了,我和幻视重新坐下来,一人脸上一个巴掌印。我脸上的巴掌印稍小一点,是拜我那拎不清的姐姐所赐。


“我们都冷静一下。”我姐首先开口,说了一句废话。


她脸上一片可以立即去世的满足红晕,一只手居然还粘在幻视手背上。我冷酷地将那对难舍难分的手扯开。


“我可以冷静,”我说,“你可以吗?”


眼看我们又要吵起来,幻视说:“现在很晚了,明天再说。我先送你们回旅馆吧。”


我不信任地看他一眼。


“不了,我们自己租车。”


“你们满21岁了吗?”幻视关切询问。


没有满又怎样,你是纽约警署的吗?


最后我们还是很憋屈地(也许只有我)上了幻视的车。我姐很自然地就要坐上副驾驶,幸好我眼疾手快,赶在她之前钻了进去,不然我觉得我不太受得了在后座看他们双手交握的戏码。


我坐好,转头一看,一位黑人小哥和我对视。


千算万算,没想到这是个有私人司机的王八蛋。


我心肌梗塞都要犯了,猛地回头,差点要把脖子也扭断:我姐正和幻视并排坐在后座,距离竟不足一米。幻视问我姐有没有系好安全带,我心中警铃大作,这是要动手动脚了!于是赶在汽车发动前,我敏捷地翻到后座去挤到他们中间坐好。


我姐小声问我:“你怎么回事?”


我正气凛然地和她咬耳朵:“我在保护你。”


我姐毫不领情:“有病!”


演唱会现场离我们旅馆距离不远,需要穿过一小部分曼哈顿。在路过麦哲剧院时,幻视突然问:“你喜欢音乐剧吗?”


我抢在我姐开口前说:“不喜欢!”


幻视停了停,很善良地又问:“那你呢,旺达?”


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姐旺达。这可了不得,我姐好不容易适应待在偶像十米之内的大脑再次当机,呼吸骤停,顺了好几口气才回答:


“很喜欢。”


“明天有一场狮子王,”幻视说,“你有时间吗?”


我说:“没有!”


这算约会吗?这算约会吧!我姐可不得疯。


我姐踩了我一脚,声音都颤抖了:“好的。”


别人问你有没有时间,你直接答应是什么意思?


“我晚上六点来接你,可以吗?”幻视转头试图和我姐眼神交流,被我无情的大脑袋挡住了,“你弟弟没有时间,那就我们两个吧。”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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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存稿了!突如其来的日更结束了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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